2008-10-22 17:18:04 阅读(111) 评论(5)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里
(一)
一个人的生活,是轻松自在和无忧无虑的。
很长一段时间,我把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我曾经是一个“高产”记者,也曾先后负责过两个新闻栏目。我还曾经是一名最基层的科级干部,在那段时间里,我除了要领着大家为节目的策划、组织和落实煞费苦心,还要带着大家不辞辛劳地外出采访。在我的工作职责中,除了要拿出高质量的节目,还要管理十几二十几名记者,这谈何容易啊!有人和工作中的搭档闹矛盾了,我要想法从中
2008-7-9 18:08:45 阅读(106) 评论(2)
梦中的德令哈
生活中我一直喜欢做梦。尽管有时不切实际,但,我总愿意相信,有梦就有希望。
(一)德令哈在哪
第一次听到“德令哈”这三个字,是2007年春天的事情。
当时,你指着一本印有12张德令哈自然风光的挂历对我说:“这是德令哈。蒙古语的意思就是广阔的原野!你去过那里吗?”
我看着画面里似曾相识的风景,把头摇得像货郎鼓。“奇怪?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在哪里呀?”
当时一丝得意的表情不经意地从你嘴角滑过,于是你很自豪地告诉我“它在青海”。那语调就好像你已经到过那里。
我怀疑地看了你一眼,马上断定你肯定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少出门旅游的人,你总在强调没有时间,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原因,你是不会轻易出远门的。青海,如此遥远的地方,我知道你目前在那里还没有业务往来。
2008-5-28 14:30:38 阅读(92) 评论(3)
世上只有妈妈好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非母亲莫属!至少在我这里是这样的。
我在出版这本书的时候,适逢母亲八十周岁。虽然十年前,她就离开了我们,但是,对母亲的思念,将是我一辈子的事情。
(一)突如其来
1998年,我的妈妈病倒了。
我正在外地采访,突然听说妈妈住进了医院,我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严重,便立即丢下手上的工作匆匆赶回广州。
我从北京回到广州,没有进家门,就直奔妈妈住的那家医院。
走进病房,看到从未住过院的妈妈躺在病床上,我有种大树忽然被风刮倒的感觉,心里阵阵刺痛。在妈妈面前,自己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总是没完没了地跟她说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自己一年到头天南海北地四处奔波,采访过无数健康活泼的人,却很少想到自己的母亲是否
2008-4-29 22:08:31 阅读(950) 评论(17)
昨日女人花——姐姐不曾远去
我在36岁本命年的时候,遭受了人生的一次重大打击。
春节一过,我和陈的关系刚刚了断,姐姐就住院了。
两个多月前,姐姐突然感到右肩以下的部位剧烈地疼痛,家里人都以为她是不小心扭伤了,就让她去医院检查,可是查来查去,却没有得出任何结论,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然而,姐姐的病情却在一天天地加重,她的肩后背常常疼痛难忍,已经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觉了。在一个个漫长的黑夜里,她辗转反侧,坐卧不宁,实在困极了就倚靠在床头打个盹,然后便是等待,苦苦地等待着黎明的降临。
姐姐这样的状况大约持续了一个多月,我当时还在香港记者站工作,听说姐姐不舒服,便马上动员我的大学同学,提供可救治的线索。
2008-4-29 21:51:13 阅读(94) 评论(3)
探访东非大裂谷
2005年8月2日,由五位中国科学家和13名中国记者组成的中国首支科学考察队从北京机场起飞,他们从1万多米的高空上穿越了喜马拉雅山脉,飞跃了古印度的上空,历经13个多小时的飞行,抵达了埃塞俄比亚的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科考队此行的目的是要对埃塞俄比亚境内的东非大裂谷进行多方面的科学考察。
为了跟踪报道中国科学考察队的活动,中央电视台中文国际频道专门派出由记者、编辑和技术人员组成的四人报道组亲临东非大裂谷。我和三位同事(他们分别是——出镜记者孙宝印、摄像师杨小刚和技术员王悦)有幸成为中央电视台历史上第一批用摄像机镜头记录东非大裂谷的人。
(一)向非洲进发
被世人形象地称为“大地脸上最大的伤疤”的东非大裂谷,一直以来就是中外科学家向往的神秘土地。